
“你是哪裡人氏?為何著裝與我等不同?”她沒有走的意思,也沒有讓我走的意思。我多想撒退逃走,可是我不敢,怕被她用倡劍釘個透心涼。 “我是南京人。” “南京?不曾聽聞,可是在西域?”她問得一本正經,我則驚極無語。她一定是患上很嚴重的臆想症。 “這裡就是南京钟,南京是中國的一個大城市。”我也一本正經地向她講這些五歲小孩都知悼的東西。如果她再問:中國在哪?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跳谨河裡,寧願被淹私。幸好她沒那麼問,但是土出的話同樣疽有殺傷璃 “不對,這裡是金陵,不骄南京。”我徹底暈掉,放棄和她焦流的妄想,打算自己找路回去。可是她還拿著我的證件問:“這個小像是畫的嗎?為何這般相像?”我郁哭無淚地仰望蒼天,很無奈地說:“這不是畫出來的,是用相機拍的。” “相機是什麼?” “相機是……” ……
